五粮液里的旧时光|愿有岁月可回首,且以杯酒话平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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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酒文化的传统源远流长,五粮液酒的显赫身份自是个中翘楚,唯其不凡,更显尊崇。

  这些年来,酒场上的刀光剑影黯淡了许多,早过了当年拼却醉红颜的年岁,尚未到酒酣胸胆尚开张的年纪,于是喝酒越喝越随意越随兴,不再纠缠于多与少,感情深一口闷的豪迈一如明日黄花,这样也好,倒越来越感知到酒的妙不可言的魅力。

  想来想去,记忆中关于五粮液酒的旧时光,最难忘的是这几个片段。

  

  亲情:父亲七十岁的生日聚会上的五粮液

  乡下父亲好酒,几乎天天都要饮上二三两小酒,大多都是散装酒。

  在父亲他们一辈眼中,习惯称瓶装的成品酒为瓶子酒,也就是好酒的代名词,大多也就是几十块百把块钱的酒。每年的春节等节日,总会给父亲带上几件这样的酒,每到此时,父亲总是喜笑颜开地开启一瓶自斟自饮,有时我也陪父亲喝上几杯,这样的时光算是一种极为放松惬意的悠闲片刻。

  作为乡下农民,父亲真正喝过的好酒并不多。在父亲七十岁生日的那天,按照乡下习俗本来是要办寿宴的,但父母一再坚持从简,于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全家回家给父亲庆生时,特意买了两瓶五粮液。

  晚餐时,特意开启了一瓶五粮液,特意给父亲满上了一杯。父亲赶忙开心地招呼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过来吃饭,并且给母亲也斟上了以小杯。等一桌人都坐齐的时候,父亲端起酒杯感慨地说道:“今天我过生日,我和你妈妈都老了,看着你们都成家养儿育女了,日子也过得越来也好,我们的任务也总算有个交代,你们在单位好好工作,把子女培养好,我和你妈妈就最开心了……”

  我们也齐齐端起酒杯,等父亲的话音一落,大家便齐声祝父亲身体健康,然后端起酒杯深深地喝了一口。父亲兴致很高,一大口酒下肚之后,脸上笑容满面,然后咂咂嘴,似乎还意犹未尽,接着说道:“果然是好酒,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,以前想都不敢想,现在的日子呀,不愁吃不愁穿,而且政策越来越好,我现在和你妈妈在农村不仅不要像以前那样交农业税,而且国家还发钱给我们,你们要珍惜你们现在的工作岗位,好好工作。”

  我们小辈们连连点头称是。七十岁的老父亲酒量不错,一杯二两的五粮液下肚后,又添上了一杯,这时母亲插口道:“好了,这杯下去就可以了,年纪大了,不能喝太多了。”父亲连忙说好,就这一杯了。

  那天父亲整整喝下了四两五粮液。五粮液的后劲很足,陪着父亲聊会天,醉意朦胧的父亲有些倦了,于是话语也渐渐絮絮叨叨起来,说来说去都是叮嘱我们照顾好自己和家庭,他和母亲身体还硬朗着,不需要我们惦记着之类的话语。

  听着父亲的唠叨,忽然一种欣慰的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
  作为人子,父母身体安康、精神矍铄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,对我来说,彼此都还能喝点酒那就更好了,父子之间的交流有时还真的需要一点酒来作为一种媒介,这样更容易敞开心怀抛开那些平日里的拘谨。

  想必普天下的中国式父子之间大致都差不多吧,要不然李宗盛的那首《新写的旧歌》才不会那样的打动人心。

  

  友情:若干年之后我们竟然如此云淡风轻地喝着五粮液

  读大学时才开始喝白酒,第一次就和一哥们二一添作五,对分了一瓶一斤装的白酒,结果回到寝室后不消片刻就翻江倒海,最终酩酊大醉,吐了一地。

  平生第一次喝酒,也是平生第一次醉酒。

  不过毕竟年少气盛,一觉之后一切如常。但从此喝酒便注意了许多,毕竟醉酒的感觉还是很难受的,于是自此之后尽管也醉过酒,但像第一次这样糊里糊涂醉酒的时候就很少了。

  还是这个哥们,毕业之后在省城留校保送读研,然后留校、读博、再回校任教,一路兜兜转转辗转多年之后已经当上了教授,在学术界也算得上小有成就。

  而我毕业之后便回到家乡按部就班地走上了工作岗位,日子不好不坏不咸不淡地过着。

  毕业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彼此各忙各的,联系的并不多,前几年同学聚会,于是重新联系上了并相互留了联系方式,于是在他回家时往往尽地主之谊,约几个当时的同学在一起聚聚、聊聊,他也一再邀请大家有空去他那里玩玩。

  说的多了,盛情难却之下特意在一个周末,去省城母校故地重游并拜访这哥们。

  驾车到省城之后在母校周边的一个宾馆安置下来,这哥们早就在门口等着,于是一道去母校的校园里逛了逛,晚餐就在学校内的酒店内就餐,哥们特意拎来了两瓶五粮液,还叫来了他手下的助手一道过来陪酒。

  好汉不提当年勇,酒是好酒,但年岁不饶人,这场酒喝的云淡风轻。醇厚的酒体在玻璃杯中散发出浓郁的掀起,缓缓入口,一种醇香凌冽的感觉瞬间在每一个味蕾之上绽放,然后香醇的酒香弥漫在整个口腔之内,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让人感到周身无比的通泰。

  把酒言欢。于是酒桌上的气氛越发显得轻松愉悦,一起回想起校园时光中的点点滴滴。谈及当年少不更事时的那场醉酒,只感慨岁月过得好快,年轻真好,可转眼间再也回不到那时懵懂而冲动的年岁了。

  三个人一瓶五粮液见底之后,略有几分醉意,气氛也恰到好处,于是便不再开第二瓶了。时候尚早,一道走出酒馆,顺着熟悉的校园小道随意漫步,继续海阔天空地谈起记忆中的那些关于岁月、关于理想的往事。

  仿佛又回到了校园时代的青葱岁月,只不过我们已经不再那样锋芒毕露地年轻着,“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”,脑海中突然冒出beyond乐队的《光辉岁月》中的这句歌词,随口哼起这熟悉的旋律,哥们许是也有相同的感慨,轻声和着这旋律……

  男人的岁月呀,总是躲不开一杯酒。譬如这浓烈醇香的五粮液,恰如我们此时的年岁,锋芒内敛,丘壑藏胸,时光不老,岁月尚好。

  

  人到中年,有回忆,有向往。喝过很多的酒,走过很多的路,看过很多的风景,也遇见许多有趣且投机的朋友,但最不能忘怀的还是那些五粮液带来的动情时刻,在亲朋好友之间,不紧不慢地,淡淡地喝点酒,悠悠地聊会天,享受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,感悟那些流水年长的年华……,这样才好。其实,喝酒喝来喝去,最终图的不就是个心情和感情的交融,这才是最妙的“也无风雨也无晴”的妙境。